想和头像一起睡觉

深秋的奥/斯/陆/早已染上几分寒意,诺威上一次回到这里约莫是百余年前——那时他被当作战争的筹码,多数人都押注他会以附属国的身份永远跟随在丁马克身边,直到丹/麦战败的噩耗从前线传来。

白发苍苍的老国王颤巍巍地在屈辱的合约上签字,同意…与瑞/典停战,同意…支付巨额战争赔款,同意…把挪/威割让给瑞典。丁马克沉默地听着贝瓦尔德的使臣居高临下地念着条约,有那么一刻他很想诺威能像往常一样把他痛揍一顿,揍得越狠越好,但那个白皙的像是快消融在北/欧凛冽寒流中的青年只是一语不发地望着窗外。无端的,便又想起很多过去的事…卡/尔/马/联盟分崩离析那天,诺威嫌弃地看着颓然的他却又努力地笑着对他说我还在;被黑死病的阴影折磨着仿佛浑身的血液都快冻结,最后只能相拥入眠……还有每一次和贝瓦尔德打架输了,满身鲜血地被诺威从生灵涂炭的战场上拖回来。明明都不是很久以前的事,可每每念及又还是怀念的不行。但现在却来不及回忆了,打了败仗,身体每况愈下的丁马克只有眼睁睁看着诺威被贝尔瓦德像押囚犯似的强硬带走。1814年之后,一切都结束了。

【再也不想被任何人支配和约束。】

【再也不想丧失主/权地苟活于世。】

【再也不想依附着任何人而生存。】

【贝瓦尔德,我会从你手中赢取自由。】

青年的声线冰冷而毫无起伏,淡紫色的瞳孔中没有一丝温度。贝瓦尔德有些疲倦地取下眼镜,避免和青年野兽般的目光对视——那目光让他想起了上古时代的维基人,他们骁勇善战又无恶不作。似乎从那一天起,这个青年开始用某种手段,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势力渗入了联盟内部。

联盟正在重走卡|尔|马|的老路,贝瓦比任何人都清楚,却又在青年罕见暴露出的老练政|治手段之下无能为力。

还真是和那人一样的狡猾。脑海中蓦地闪现出丁马克张狂而欠扁的笑脸,他最终还是低估了诺威想要独立的决心,毕竟诺威和丁马克在一起呆了400多年,该学到的东西一样不少,包括如何隐藏自己的野心和感情。

1905年,挪|威|王|国|宣布脱离瑞|挪|联|盟|独立。

轻灵的极光柔和地笼罩在斯|德|哥|尔|摩|半岛的上空,一直铺向诺威回家的漫长道路。他感到胸腔里有股莫名的血液在蒸腾,不再依附着任何人而生存的,独立而完整的自己,这一次,终于能和丁马克站在对等的高度上并肩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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